很好很强大,在毕业二周年的档口发了第二份工作的第一笔工资。
三周满汉口乱跑的成果:
200+14*1=214
第二天开会就少了一个人,第三天开会少了两个人,今天开会少了三个人。
我猜过不多久就会少的一个不剩了。
Ich schreibe mit schwarzer Tinte.
很好很强大,在毕业二周年的档口发了第二份工作的第一笔工资。
三周满汉口乱跑的成果:
200+14*1=214
第二天开会就少了一个人,第三天开会少了两个人,今天开会少了三个人。
我猜过不多久就会少的一个不剩了。
日子一天天过,琐事一件件发生。
周五的时候项目部撤出,天河施工正式结束,剩余的是各种施工、竣工资料的补全工作,感觉很琐碎。
既然要辞职了,辞职报告是必不可少的,不管怎么说,先准备好辞职报告,等着便事情做完了就一起交去,这一年的工作也就结束了。
和狐狸聊天的时候又谈起了貌似很久以前提出的一个想法,想做个trpg之类的专题blog,不过那个只停留在设想,没有实际行动支持。这次狐狸想改做个集体blog,内容则变成和trpg/奇幻有关的各种文字,电影、书籍、游戏或者其他,感想、随笔、战报以及相关的内容都可以发布。这样的话范围宽泛很多,应该也能多些可以说的内容了,就是不知道这种形式的话有多少人回来一起写呢?
或许是因为我是个软弱的人,周围人的压力总是使我轻易屈服。
总也无法认真地说一个不字,所以经常走在一条自己并不喜欢的路上。
合同的问题几乎所有人都说是骑马找马,虽然在水务应该是很稳妥地,也不用操心什么,但是不管是在办公室还是在项目部,总有某种无法言说的憋闷的感觉,很压抑。再加上事情确实做得不怎么好,就更让人觉得难受了。
最开始的想离开的时候打算的是天河的工程完了之后就走,工程一直延续,后来就打算时说年底之前离开水务,九月末的时候龚浩合同到期于是成为待业青年的时候心里冒出了一种羡慕的感觉,并不是羡慕待业,而是羡慕自由。上班好像就是每天痛苦的开始,下班的时候心情就像放飞的风一般轻松。日复一日,希望离开的渴望更甚前日。
父母对我不签合同的态度还是有一些区别,爸爸只是说要我自己考虑清楚,如果决定的话,要事先作一些调查和询问工作,以免除将来可能的后顾之忧;而妈妈则是似乎对“失业”深恶痛绝,不断强调失业之后的后路。如果我说我想找家书店之类的,她大概会说书店哪那么好找之类的,感觉就是一座空中楼阁,这些话说出来也没什么用,不如不说。
我大概属于那种只会搭架子的人,无论做什么都只有空空荡荡的一个骨架,没有细节、没有计划、见风就倒。所以对于日后的打算也只能看作是迷雾中的一点闪光,但是我却看不见脚下的路。经历越多,对自己就有越多的认识,就越觉得自己的贫乏无力,软弱无用,一切看起来都是毫无意义。
和miaomiao聊天的时候我说事情闷在心里多了会很累,但是没处说也不想说,爸爸经常不在家,和妈妈说又没有什么用,因为从她那里什么都得不到。
她无法理解我,就像我不理解她一样。
周五的时候劳资的同事把合同拿给我了。
转眼就是一年过去了,工作了这么长时间,对自己比从前又有了更新一点的认识。
或许对前面的路还不是非常清晰,但至少对自己的梦想有更坚定了一些。
和家里人也谈过一些,关于我想要从事的工作一类,家里人对此也表示了支持,但是就现实来说,条件仍旧是不甚成熟的。但我对目前的工作已经基本上失去了热情和兴趣,继续工作只是想把目前的工程结束掉,然后辞职。
也和薛、郑还有其他朋友聊过,大家的看法大都比较一致,骑马找马。国庆的时候还说十一月去北京一起过生日云云,但是这些都只能是说说而已,成行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
合同是纯粹的格式条款,没什么好挑剔的,国企这点倒是好,但是一签就是5年,我觉得我大概不可能坚持下来。虽然说可以辞职,但是感觉上来说还是有些不对,倒还不如一开始就不签,心里会舒服一些。
上次和末三谈的时候,也是说到了梦想开书店的事情,于是撞到了一块,好一通YY之后果然是心情舒畅得很,和家里人谈这个的时候,似乎也很和家里人的胃口,只是因为各种原因很难实现。
我也想过辞了职然后寻一家私营书店打工,学习怎么经营书店一类的,似乎有些过于小气了,被说做目光短浅也无所谓。我也已经多次认识过,是非亲历不知难,虽然想象中开书店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但是要真是做起来一定是困难重重的。说想找家书店打工,貌似也不是那么容易就找到的。
真的很想说不想签,但是却又感觉很难和家里人、和单位那边说出来。似乎这又是一贯怯懦性格的完美体现。
Wan kann ich das lernen, NEIN zu sagen?
真难啊。
刚又和爸爸谈了一下这个事情,事情似乎又有了些新的发展,我大概真的可以按着我想的路走下去?
7号的时候去了趟厂里,当时有个什么培训,无暇顾及。
一周后接到电话,说周六去厂里参加培训的考试,然后问题时当时我并没有接到说要去培训的通知,既然没有参加培训,我又拿什么考试呢?
电话里只是说周六上午考试,其余什么信息都没有,下午还专门回了趟厂里拿考试的资料,不然可是完全一点也没办法做了。
晚上回来看了一下,然后周六早上去考试,50分的不会,剩余50分的也就只能瞎做做,然后说下午还有考,周日还有。当时就气愤了。下午考的是放样,从给定的条件上画出要切割的钢管的切割线,于是直接跟杨队说不会做,然后回复是不行就找人问问吧,只好东瞅瞅西看看,幸好后面来了几个绘图的,问了他们才知道了个大概做法,好歹是把图画出来了,之后交了卷去楼下画钢管,一米长的大硬钢尺,直径500的钢管,好不容易画完了蹭得满身都是铁锈,最后给考官看的时候,和答案数据对比一下,除了必对的那根线长,其它的误差都在30左右。无语了。
周日更甚,考得居然是动手装管子,这个就完全是无能为力了,就算看了别人怎么做,要我自己来肯定也是无法进行的。最后不得不数人合作,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又是满身灰头土脸,但好歹是把考试考完了,至于结果,完全可以无视了。
现在我终于不是项目部里最年轻的人了。
前段时间项目部里来了一位实习监理,于是发现也是我们一中的,比我小一届。
于是,算是同龄人了,共同语言也多了起来。于是每天除了看书之外,还能和他瞎扯扯来消磨时间了。
6月28日,毕业典礼一周年。
工程开工也已经两个月了。
每天做资料也确实很郁闷的。每天到了多少管子,管子的规格、型号是什么;每天挖了多少沟,沟挖了多深多宽;装了多少管子,管子的位置对不对;装好管子要把沟填好,填沟的沙铺了多少、土填了多少。要不就是昨天张三来要钱,说“你们占了我的地,要赔偿。”;今天李四也来要钱,说“你这一铲土就毁了我一棵好端端的树,赔钱!”;明天也许就是王二麻子也来要钱,说“凭什么赔他们钱不赔我钱!”整个工地上的事情,事无巨细,差不多全得记下来。然后做成各种表格、记录、报验单,工程完工的时候这些东西能做出一大盒。做资料这种事情,说难不难说简单不简单,说轻松也轻松,说复杂也复杂。能不能做是一回事,做得好不好又是一回事。
很久以前曾经对“工作”这件事情抱有及其美好浪漫的幻想,或者说应该是对“别人的工作”抱有某种美好的幻想。通常那都是带着耀眼的光环:高薪、名企、体面的工作,令人艳羡的生活。“现实是残酷的”这种话已经说烂了,“事非亲历不知难”这种话也说烂了。不管曾经想象过工作多么美好,在工作半年之后,什么想法都会屈服于现实了。
虽然在夜里的梦里还偶尔会想,在遥远的将来的某一天,我坐在自己的书店里,看着窗外淅沥的小雨,一边喝着茶一边看书,一边和店里的客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算了,不现实的东西还是少碰吧。
工程当地人,基建部,施工单位,这是三方的斗争。
周六早上和基建部的老师傅一起去了盘龙城的管委会,要和当地领导讨论征地赔偿的问题,项目经理还有别的事情来不了,于是要我带他们去计划施工的地方看放线结果。
去了之后老师傅就忙着和领导们谈赔偿合同了,扔下我一个人应付某要求看线的书记。于是书记一把把我拉上他的车, 哼哧哼哧就开到了一座大厂房旁边,下了车,往远处一指,要我把放的线指给他看。问题是我没有参与这段的放线,他要我指我哪指得出来呢?于是我只好解释说我参加的放线不在这边,指的方向在完全相反的方向。于是他说那边不是他的辖区,这边看不到线肯定就是没有放,等放好了线再来找他。
于是就这么无缘无故被骂了一顿。
早上这边工地的事情处理完了,和基建部的老师傅一起回了厂里,再和项目经理以及施工图设计人员又重新讨论了一下施工图的问题,由于图上有些地方与实际情况出现了极大的偏差,于是我们又开车回到工地,从尾到头把放线部分几乎又重走了一趟,嘱咐设计人员重新修改设计图的相关部位之后再次回到厂里。
施工的时候一旦有当地人来现场要求停工,无论什么原因,我们都是不得不停下来的,基建部应该负责与当地进行协调工作,同时我们和基建部又是乙方与甲方的关系,最后关系却是越谈越乱,项目经理苦不堪言。
回来之后继续加班,项目经理修改施工组织设计,然后我打出来,一直忙到十一点终于搞定闪人,十二点半回家。
上个星期终于又有一件事情了结了。
年前集团hr给我打电话,说要我去人才市场把档案提回来。
去了之后被告知档案不在,要求再检查一遍遭拒。只得败兴而归。
年后给学校打电话,说给查查,然后告诉我说寄出来了,寄到了人事局。所以接下来就是跑人事局。
人事局说没收到过,要我回学校要机要号。
找学校要到了机要号之后,人家告诉我说去机要局查吧。
机要局说个人不能在我们这里查,于是再给学校打电话,请帮忙查一下东西具体寄到什么地址,什么人收的。
这一等就又是好些天,其间电话无数,打到学校老师嫌我烦。这我也没办法。到最后终于查到寄到人事局xx人手上,最后再查发现实际上还是寄到了人才市场。
于是只好再次奔向人才市场,一查,果然在。提档都没什么问题,倒是档案保管费收了我不少。
事情是解决了,可是拖了这么长时间的原因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