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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程当地人,基建部,施工单位,这是三方的斗争。
周六早上和基建部的老师傅一起去了盘龙城的管委会,要和当地领导讨论征地赔偿的问题,项目经理还有别的事情来不了,于是要我带他们去计划施工的地方看放线结果。
去了之后老师傅就忙着和领导们谈赔偿合同了,扔下我一个人应付某要求看线的书记。于是书记一把把我拉上他的车, 哼哧哼哧就开到了一座大厂房旁边,下了车,往远处一指,要我把放的线指给他看。问题是我没有参与这段的放线,他要我指我哪指得出来呢?于是我只好解释说我参加的放线不在这边,指的方向在完全相反的方向。于是他说那边不是他的辖区,这边看不到线肯定就是没有放,等放好了线再来找他。
于是就这么无缘无故被骂了一顿。
早上这边工地的事情处理完了,和基建部的老师傅一起回了厂里,再和项目经理以及施工图设计人员又重新讨论了一下施工图的问题,由于图上有些地方与实际情况出现了极大的偏差,于是我们又开车回到工地,从尾到头把放线部分几乎又重走了一趟,嘱咐设计人员重新修改设计图的相关部位之后再次回到厂里。
施工的时候一旦有当地人来现场要求停工,无论什么原因,我们都是不得不停下来的,基建部应该负责与当地进行协调工作,同时我们和基建部又是乙方与甲方的关系,最后关系却是越谈越乱,项目经理苦不堪言。
回来之后继续加班,项目经理修改施工组织设计,然后我打出来,一直忙到十一点终于搞定闪人,十二点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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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北京算是好好重新体验了一把大学的宿舍生活,只不过这次的宿舍比以前稍微又大了一些。屋子感觉似乎比在学校的时候更乱,大概是因为屋子比较大,堆东西的地方比较多吧。 热情欢迎我的还有小贱贱,一只六个月大的狗,还是母狗,人来疯一只。本来计划好的因为某些不可抗力而不得不临时变更,薛振东29日早上直飞扬州,郑健偕夫人于1日也飞了扬州。于是屋子里就剩我和睡神,以及小贱贱。
30号和庄庄以及于跃一起吃了个饭,一起喝了点酒,叙了叙旧。于跃说看到我仿佛又找回了大学的感觉。大概我是我们中间变化最小的吧,虽然我认为我的变化应该也不算小。只是,和他们相比我的变化实在就不算什么了。不同的工作,不同的生活,交集少之又少,只是4年的同学情谊,不是说淡就淡的。
2号约了ice去骚扰狐狸。近距离体验了一把拍戏。这次狐狸是花了大力气,抱着要做精品的决心,进行这项工作的。而我们都坚信,这次的东西一定会比《格式化》要好上很多。现场有一些照片,可以参看剧组blog五月二日的剧照。现场拍摄的时候因为选在了一条较为繁华的小街,再加上有比较显眼的录音话筒,所以吸引了不少路人驻足围观。我还看到有兴致较高的观众拿起手机给他们拍照,于是我在后面照那个拿手机照相的。
接下来的几天本来想继续去剧组瞎晃,但是没人同去,去了之后大概也会比较没去,所以改为和睡神出去逛街,不过,这大过节的,哪里人都多啊。
5号的时候,大家都回了北京,于是又招呼上一起吃了顿饭,算是为我“饯行”, 由庄总请客。吃得不算多,只要还是聊天。回忆过去,展望未来。
约定有时间再战北京,或者杀到武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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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来北京了。
来的时候是体验的D头车,上去之后是一种很出乎意料的感觉。车上很宽敞,座位之间有很大的空间。所以使用了和飞机座椅一样的设计。座椅还可以整排整排地旋转,甚至车厢里还有饮水机,确实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八个小时坐过来还是有些疲倦的。下了车联系到了薛,到他们那里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于是在楼下的餐馆一起吃了个饭,上来安顿好了。本来计划是大家一起去扬州,但是由于买不到火车票,于是只好作罢。过来之后由于薛振东家里除了些事情,郑健决定和女朋友飞去扬州,于是我这边一下子就闲下来了。如果没有很多安排的话,便和睡神出去逛逛。
今天下午去了趟学校。每有很大的变化,不过由于貌似是在迎接什么评比检查什么的,所以很多校舍感觉焕然一新。正好喷到学弟在打球,于是一起到宿舍坐了坐。搬过来的15号楼虽然是最贵的宿舍,不过我们还是觉得以前的2号楼才是最好的。这边虽然有独立卫生间,但是2楼的房间比较大,不断电,通风更好,离教室也比较近,房费也比较便宜。今天正好又碰上了学校的运动会,体育场那边是热闹得不得了。而且,居然有好几次有人把我当作了学生,这感觉,还真是不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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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24
海南,海南!(fin) - [平凡的传说]
4.13 FRI
上次去海南还是大一的寒假,同样也是晚上的飞机,只不过上次是严寒的冬夜,这次是一有点炎热的初夏。
不过,无论什么时候到海南,走出机场的时候迎接我们的都是一样清凉的风,将武汉的严寒酷暑一扫而光。
这次的行程一共五天,13号夜里的飞机去,17号夜里的飞机回。4.17 TUE
最后一天,很轻松的一天。
当我们再一次感到飞机加速所带来的超重感觉时,这次五天四夜的旅行就算是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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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星期终于又有一件事情了结了。年前集团hr给我打电话,说要我去人才市场把档案提回来。
去了之后被告知档案不在,要求再检查一遍遭拒。只得败兴而归。
年后给学校打电话,说给查查,然后告诉我说寄出来了,寄到了人事局。所以接下来就是跑人事局。
人事局说没收到过,要我回学校要机要号。
找学校要到了机要号之后,人家告诉我说去机要局查吧。
机要局说个人不能在我们这里查,于是再给学校打电话,请帮忙查一下东西具体寄到什么地址,什么人收的。
这一等就又是好些天,其间电话无数,打到学校老师嫌我烦。这我也没办法。到最后终于查到寄到人事局xx人手上,最后再查发现实际上还是寄到了人才市场。
于是只好再次奔向人才市场,一查,果然在。提档都没什么问题,倒是档案保管费收了我不少。
事情是解决了,可是拖了这么长时间的原因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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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又看了看模板代码,解决了一些问题,比如留言、更新、tag和分类部分。不过还有些问题没有解决,比如后台的问题。
如果弄不好的话,貌似也只好自己一点一点重新再做一遍了,不过那无数的链接,也不是说一下子都记得住的。所以也只能寄希望于blogbus的工作人员了。
最近生活实在是很平淡,除了每天沉迷山口山,也基本上无事可干。这个老不上班我自己也很困惑,每次“等电话”我总会等上老长一段时间,包括那个档案问题,简直是心烦的不行,学校说寄出了,这边说找不到,于是四处打电话四处找还是杳无音信,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因为这段时间闲置在家,所以老妈要我自己学做饭,虽说手艺不怎么样,但是这几天也算是好好生生做了两顿晚饭,包括处理材料到最后上桌全部一个人包办。怎么说也还是比较有成就感的。具体的等哪天有心情多写一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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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改的模板代码因为除了些问题,页面混乱之极,而我又实在不知道怎么才能改回去,于是只好重新用回以前做的一个正常一些的模板了。不过不管怎么说,整体结构来说应该算是恢复正常了。
不过还是发现了一些问题,比如页面上的所有gif图都不动了,还有就是最后更新和评论现实也不正常,但是日志显示的最后更新是对的。
在后台查看的话,评论最后更新正常。
于是再换回了以前的代码之后,还是有些需要更新一下,添加一些新的代码,希望不要出什么问题。
edit: ff下gif动画正常,但是maxthon便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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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的庄庄今天来武汉了。坐早上第一班飞机来,坐晚上最后一班飞机回北京。 毕业之后我回了武汉,也就没什么机会和北京的同学们见面了。于是趁着这个机会,和庄庄好好聊了聊。
其实无非也就是聊聊大家的近况,抱怨抱怨繁忙辛苦的工作和总不那么尽如人意的生活。感觉仿佛又回到了轻松无忧的那段时间,只是愉快地回忆总是很短暂。因为大家总在不断地成长着,似乎应该把更多的时间留给未来,它总会应该比现在和过去更灿烂精彩。
在香格里拉和她碰了面。容貌总没有太大变化,只是气质显得更加成熟了,似乎很难再看到学生气的影子了。
因为她还背负着给薛振东和郑健他们带鸭脖子的重任,于是我们的第一站就是离香格里拉不远的家乐福。买东西很简单,之后我们在下面的KFC坐了下来,吃了点东西,聊了聊天。
她 现在这份工作很辛苦,基本上没有正点下班的时候,电话随时开机,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越洋长途打过来。有时候并不是关于工作,也许就只是德国的同事想 找她聊聊天而已。于是她一边惟妙惟肖地模仿着电话那边的语音语调,一边苦笑着说这个月电话费又超了。于是我在隔了好几个月之后又听到了曾经每天入耳不断的 铿锵的德语,不过现在听来似乎也没有在听力课上那么难么?我猜我大概也能听出来电话里再说些什么,总得有个六七分吧。
于 是又聊到说我梦想开一家书店,庄庄说这个感觉很适合我的性格,很随意那种。不过专业做管理的和我这种连票都没玩过的人的视野确实高了不止一层,谈到做计 划,她便是如数家珍,一点一点都能娓娓道来。做生意不是靠想法就能活下来的,要做前期调查,要做产品定位。针对生活区的特点,也许我的店里就会充斥着各种 时尚杂志、数也数不清的教辅图书,还有满大街都是“传统文学作品”。不过我的心思也不在这上面,这些东西和我的个人喜好完全沾不上边。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那即便是有一点热忱,也会立刻溺毙的吧。 于是我的结论就是,目前来说我还是比较不着边际,也许等我再长大些,大概会有所改观。
聊到五点,我们又返回香格里拉去接两个德国人。庄庄今天过来算是给他们打个头阵,只不过她想休息到周六的计划由于客观原因而不能实现了。
来的那两个人看起来都挺随和,一身便装,牛仔裤、运动鞋,貌似也很能侃。我跟庄庄说要是把他们介绍给郑健,那一定是找对人了。
似乎老外们很喜欢酒吧,至少是欧美人吧。曾看到过文章这么说,今天也算是亲自体验一回了。连带着看到经常和他们打交道的兄弟姐妹们,也习惯于在酒吧里消磨无聊的夜了。
忙碌的庄庄甚至都来不及和我们一起吃个晚饭,就要匆匆赶往机场赶回北京的班机了。不过临走之前还有时间和德国人一起在酒吧喝杯酒、聊聊天。
好吧,之后我和他们一起吃完了晚饭,步行返回酒店。我觉得这段时间比较尴尬,不过他们倒没表现出什么,一路说说笑笑,最后握手告别。
也许我真的可以借这个机会重新练练德语,虽然感觉仍旧是听不大明白,不过他们似乎也并没有对要说第二遍表示出十分的反感,但是就我自己来说,仍觉得有很大的压力。最后我又重新确认了一次,中国人和外国人说的外语感觉还是有些区别的。
于是一个悠闲的下午就这么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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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初八了,年也算是过完了吧。过年就是到处串亲戚,到处吃吃喝喝,除了挂了一个新年的头衔,每天必不可少地燃上了几挂鞭炮,多放了几天假。那种本该是焕然一新、兴高采烈的心情早就不知所踪。
初四姥爷大寿, 全家人也只是中午简单的聚了聚,在外面吃了顿饭,就算是过去了。
初五高中同学聚会,来了三十多号人,却也值得好好回味一下。那是我第一次独自开车出门,感觉一个人开车和旁边载了一个人开车的时候感觉实在是有很大的差别。当然旁边载了美女的感觉又不一样了。
初六家里请客,在家把刚买的樱大战4给通了,于是发现4代的剧情实在是太短了,总共游戏时间大概才7个多小时。虽然这一代人物众多,但是把每一周目的时间缩短了, 还是感觉有些偷工减料了。
到了初八就又要开始上班了,那种回归自我的感觉立刻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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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这就过年了。在工地累死累活连上了无数天班之后终于能够稍微休息一下了。
今年鞭炮解禁,于是所有人都开始撒了欢地放鞭,从三十开始,每天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听到或远或近、或悦耳或暴烈的鞭炮声。
伴随着绚烂的火花在空中爆炸,弥散在空气中的还有浓烈的硝烟味道,以及瞬息而至的冲击波。或许这也是对暴力美的一种诠释。
鞭炮对于我来说不过是一种比较吵闹的方式,并没有十分明确的支持或者不支持, 倒是父辈们,父亲、叔伯们对于鞭炮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新年这连续几日每天都要去放出几声巨响不可。不过那热闹而温馨的新年并不能随着鞭炮的回归而重返这世界,以前的那种感觉早就随着那些硝烟而消散在时间的罅隙中了;伴随着全家人聚在一起准备年夜饭、包饺子、做肉丸子和藕夹的时光,一起消逝了。







